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港媒:中南海面临最后的战斗 一旦这个底线被突破 (图)


——天天被迫吃镉米 百姓怎能不造反(图)

作者: 阳光华夏
镉大米只是冰山一角,中国这些年的发展透支环境与资源,神州上下早已是一片残山剩水,全国耕地有一成以上遭到严重的重金属污染,尤其是湖南、浙江等鱼米之乡更是突出。这些重金属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导致各种莫名其妙的致命疾病,形同对中华民族的慢性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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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镉大米风波愈演愈烈,多个省市发现重金属含量超标的毒大米,民众人心惶惶,甚至有网民呼吁到香港抢购大米。这种焦虑心态的背后,隐藏着一股对政府喷薄而出的怨气。
民以食为天,吃饭问题历来都是中华民族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中国古人发明“饭”这个字时,显然下了一番工夫,饭的左边是“食”,右边是“反”,如果百姓没有“食”,便可以揭竿而起,造反有理。秦汉以降到明末,朝代更迭,很多都是因为吃饭问题引起的。
如今的中国虽然基本解决温饱问题,但百姓吃得饱,却是以健康为代价。如果说过去的百姓是短时间内饿死,一了百了,那么现在的中国人却是在有毒食品导致的各种癌症折磨下慢慢而死,生不如死,比前一种死亡更痛苦。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百姓能不怨声载道吗?能不造反吗?
从三聚氰胺奶到坑渠油,从牛肉膏到鼠肉串,从水银刀鱼到苏丹红蛋,从瘦肉精到镉大米,中国人发明了一种接一种骇人听闻的化学食品,中国的食品安全防线一步步走向崩溃。这已经是一场无形的食品战争了,无数次爆发在中国的每个市场,无论贫富,也不论贵贱,统统无法逃脱。
食安防线走向崩溃
鼠肉串这些有毒食品还不是刚性食品,大不了不吃,但如今大米这个主粮也出了问题,说明中国的食品安全已经无法用告急来形容,完全失去了防线与抵抗力,中国人已不知道还有哪些食物可以安全享用,每一次吃饭,已不是津津有味的享用,而是一次刀口舔血的冒险。在这种胆战心惊、完全失去安全的感觉下,国人还怎么可能侈谈中国梦?
镉大米只是冰山一角,中国这些年的发展透支环境与资源,神州上下早已是一片残山剩水,全国耕地有一成以上遭到严重的重金属污染,尤其是湖南、浙江等鱼米之乡更是突出。这些重金属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导致各种莫名其妙的致命疾病,形同对中华民族的慢性大屠杀。
一个国家有如一座大厦,食品、水、空气这些基本的人类生存条件,构成了支撑这座大厦的基础,在此之上才有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上层建筑。在唯利是图、一切向钱看的歪风冲击之下,中国人实际上一直都在败退,从文明礼貌、公共秩序、环境卫生、教育科学、医疗保障、社会福利等“高层”的社会建构上,一级一级退下来,一次一次放弃最后的防线和坚守之后,目前已经退到了社会大厦最后的基础。
当今国人吃的是有毒食品,喝的是毒水,呼吸的是毒气,已到了忍无可忍、让无可让的地步。这是最后的战斗,一旦这个社会底线被突破,国家将陷入天翻地覆之中,执政当局是否仍然沉醉不醒呢?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吴祚来:习近平是否在搞政治倒退?


赵楚:重燃共和革命的火炬


一百又一年前,公元1912年元日,孙中山先生在南京宣誓就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临时大总统,他的誓词为:“倾覆满清专制政府,巩固中华民国,图谋民生幸福,此国民之公意,文实遵之。以忠于国,为众服务……谨以此誓于国民。”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于焉诞生,而中国两千年之帝王专制遂成历史。未几,迨南北议和成立,孙向袁世凯移交临时大总统权力,其间,共和国临时立法机构通过《中华民国临时约法》,此为现代中国共和民主宪政之肇始。今日回顾这些石破天惊的历史瞬间犹有特别重大的现实意义。 在抨击现实中国种种不公不义的社会现象时,最常见的反批评就是:面对中国当代内外危机,批评抨击者建设性的意见为何?解决问题的答案和出路为何?这一诘难本身只是老生常谈,因为厘定合理的政策,解决社会问题,正是执政者的历史道义和现实职责,但这一提问的确也包含正面的价值,直白来说,当代中国的政治反对者在于对现实公权保持猛烈抨击的同时,理应正面阐述自身的政治与政策理念。正因为这种思考,辛亥的共和民主革命历史才值得再三回味。 随着中国交接班体制的出现,现实的冷酷发展已经打破了人民对新团队的热烈幻想,而这一格外冷酷的现实又更显示出从理论上阐明变革路径的必要性。就最近的思想动态来说,这种出路思考的最有代表性意见莫如关于《宪法》和宪政的讨论。前不久,北京大学张千帆教授曾发起落实现行《宪法》,启动体制变革的倡议,但在眼花缭乱的关注热点潮... 更多 »

张鸣:漫议革命发生的机制


来源:作者博客 2013年5月8日 革命在中国,好长时间以来,都是一个时髦的话题。执政者在野的时候,想革命,执政之后,依然说革命。但暗中却把自己革命成功所有的因子,悄然悉数扼杀。多少年来,革命在中国都是一个泛化的概念,陈胜吴广式的农民造反,似乎也是革命。而且一说革命,就是底层造反,起义,战争,混乱,然后颠覆统治者。这样泛化意义上的革命,会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在中国,所有人似乎都有答案。这个答案是经济学意义上的——老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革命就来了。 但是,在历史上,农民活不下去了,真的会造反吗?未必。一般来说,农民活不下去的时候,首先的选择,是逃荒,携家带口逃离活不起的家乡,到别的地方去。其次,就是等死,逃不走,就待在家里,活活饿死,或者自尽。其三,如果有领头的,去吃大户,一般来说都是和平地吃,不是把大户抢了,把人杀掉。即使到了这一地步,离造反还远着呢。在某些特殊的历史时期,比如那三年的大饥荒,举国没有不挨饿的地方,即使能逃,也无处可逃,似乎没有听说那个地方农民暴动或者起义了。饥荒最严重的河南信阳,许多国家的粮仓,在尸横遍野的灾区傲然挺立,居然没有饥民去抢。也就是说,别说造反了,饥民宁可饿死,连粮都不敢抢。按说,饿死也是死,抢粮,至少不会都死,至少在镇压来到之前,多活几天,换句话说,死也弄个饱肚子,但他们就是不敢。 即使有了活不下去的情形,只要民众相信,导致饥荒... 更多 »

陈光诚:不要对习李新政抱幻想


BBC 陈光诚敦促西方限制“酷吏”入境 目前居住在美国的中国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星期一(5月20日)在伦敦接受BBC中文网专访时说,不要再对习近平和李克强新政抱任何幻想。 他说,每一个新的当权者上台时,大家都抱有幻想。2003年胡锦涛上台时也有人问他同样的问题。 他说,“但是我们看到10年来胡锦涛这种维稳体制把中国的法治几乎拖回到文革时期,到了有法不依和流氓化的程度,对待老百姓完全成了法西斯。维稳经费竟然超过国防开支,达到7000多亿。” 陈光诚说,“习近平也一样,开始大家一厢情愿,也许被舆论引导吧,抱有一定幻想,而且希望他们主动做一些正确的事情。可是我们看到劳教制度还没有取消,更黑的刑事诉讼法第73条颁布实施了。在这条恶法下,中共的鹰犬可以任意把公民抓起来,半年之内不通知律师和家属。结合最近推出的七不讲和9号文件,大家应该觉醒了。” 陈光成表示,中共当局去年不只一次向他表明要对数年来迫害他家人的违法官员展开彻底调查,做出公开处理。 但是他说,到目前为止,当局不但没有兑现这个承诺,当初迫害他的官员有很多都升职了。 此外,陈光诚还表示他这次来英国是为了推动他所称的“限制恶吏入境”。 他说,“中国有句古话: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那些公开侵犯民权的恶吏们,他们拿着民脂民膏却在国际上逍遥自在,我想这是不符合天理的。” ... 更多 »

吴祚来:习近平是否在搞政治倒退?


BBC 作者:吴祚来 习近平的改革策略面临着重大的政治质疑。 近期,中国媒体重提“两个不能否定”的重大政治意义,引发中外媒体热议。 尽管人们普遍认为,习是毛时代以来,最集中重权的领导人,但习并没有邓那样强大,习在扮演新的“三个代表”,一是代表国家利益,提出“中国梦”,复兴国家;二是代表改革开放力量,在不同的场合讲到过:要把公权力关进笼子里,依宪法治国;三是代表左翼,要高举毛思想作为指导思想,不用改革后三十年否定改革前三十年,这是向左翼红色阵营致意。习需要通过如此政治表态,以安抚左翼。 在“比红”的政治游戏中,习即便不想当毛孙子,也得装成毛的孙子,他的政敌不是主张自由民主宪政的力量,而是薄熙来这样的同党异梦的力量,他政坛上升过程中得到左翼的支持,红色传统文化的浸染,使他身心不自觉地沾染着浓郁的毛时代精神气息。 左右博弈 习近平如果没有遗忘的话,应该知道那些极端毛左势力,正是当年迫害自己父亲家人的团伙,而习现在政治语言倾向,正在向自己往日的敌人投诚,正在放弃做习仲勋儿子的尊严与责任,屈辱地成为毛泽东的孙子,替毛时代掩罪饰非,试图用所谓的其它领域的发展来掩盖政治领域的滔天罪恶。 如果习近平替改革前三十年政治罪恶掩盖,他将面临重大的政治质疑,在党校讲话代表党中央还是代表个人?如果代表党中央,那么,如此重大的政治问题,即中共已通... 更多 »

鲍彤:民主大学肩负启蒙任务意义深远


RFA 在89民运中诞生的“天安门民主大学”,6月3日开学不到24小时,便在“六四”镇压中被迫停课撤离天安门广场。近24年后的今天,“天安门民主大学”将以网络大学的形式复校,校址设于美国旧金山,并成立了由方正、张伯笠、封从德、熊焱、葛洵五人组成的复校筹备组。四十多位海内外知名人士联名发表复校宣言。在赵紫阳担任中共总书记时期的中共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常委秘书鲍彤为发起人之一。本台驻旧金山特约记者CK日前通过越洋电话访问了鲍彤先生。鲍彤表示:他愿意报名读“天安门民主大学”初级班。他认为目前在中国,民主启蒙可能比民主实践更重要。他相信“天安门民主大学”一定能够办好,超过现在名声很大的“孔子学院”。 记者:鲍彤先生,旧金山这边正在筹备恢复“天安门民主大学”,这个大学经历了24年,又以原来的名称复校,您的评价怎么样? 鲍彤:我很高兴。作为国内发起人之一,恢复这个大学,我感到荣幸。我应该报名参加这个学校的初级班,从第一课开始学起。我觉得在中国进行民主启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可能比民主实践更重要,启蒙才有实践。当然并不是说启蒙可以代替实践,但在今天中国大陆,谈民主的实践,恐怕在相当程度善是一种奢望,但进行民主的启蒙,这是迫切的、现实的要求。我觉得我就需要民主启蒙,因此如果这个学校恢复的话,我很愿意成为这个学校初级班一年级的学生,尽管我八十多... 更多 »

2013年5月18日 星期六

习近平的中国梦—暴力与谎言

一个中国梦,两个不否定,三个自信, 四个坚持,五个不搞,七个不讲,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人类历史上,独裁者依靠暴力与谎言统治,结局都不美妙,齐奥塞斯库与卡扎菲是其中下场-最悲惨者。习近平想用毛式铁腕愚民统治维护邓江胡三代形成的权贵资本主义,恐怕只是一-厢情愿。他崇拜毛泽东,却无毛的威望与时代条件;他仰慕普京,但缺乏普京赖以扩张权势-的自然资源基础(加上国际能源价格上升之机会)。在此背景下,习近平只能依靠暴力与谎-言来维护中共的权力,在各种社会冲突日益激烈的今日中国,他这一“政治宏图”究竟能有-多少成功机率?

2013年5月16日 星期四

十八大“逆向改革”倒退25年


姚監復專稿

十八大報告認定“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幟的道路。”什麼是“改旗易幟的道路”?報告沒有具體回答,但是,在黨章總綱中作了回答:“由於國內的因素和國際的因素的影響,階級鬥爭還在一定範圍內長期存在,在某種條件下還有可能激化,但已經不是主要矛盾。”還是堅持階級鬥爭為綱的理論,在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條件下”,還有可能“激化”,是否還要反右派、反右傾、反走資派、反資產階級自由化呢?黨綱作了明確回答:要!“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整個過程中,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抵禦資本主義和封建主義腐朽思想的侵蝕。”由於認定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是立國之本,要從政治上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抵禦資本主義思想的侵蝕,那麼,會不會在某種條件下又發動反右、文革、反自由化的政治思想鬥爭思想領域的階級鬥爭呢?十八大報告、黨章埋下了政治伏筆,在中國公民頭上懸掛起階級鬥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這不是陰謀,而是陽謀。

十八大“逆向改革”倒退25年

  十八大黨章規定黨組“討論和決定本單位的重大問題”。十三大曾決定撤銷國家機關、人民團體、經濟文化組織的黨組,十八大黨章再次決定設立黨組,而且“必須服從批准它成立的黨組織領導。”如果中央各部委的黨組是由中央組織部批准成立的,則必須服從中組部的領導,那麼科技部、中國科學院的科技方針、政策和規劃,都必須服從中組部的領導,航天部門的航天計劃、衛生部的醫療改革方案都得由部黨組向領導它的中組部彙報,九個民主黨派的黨組要向中組部彙報本黨派的工作,以發揮黨的領導核心作用。這樣,按照憲法設立的國務院和總理職務都被架空了,各部委由黨組織領導,黨組要服從中組部,那麼中組部下面得設多少個相關業務管理的司局或總局才管得過來?這不是鄧小平80年代提出的“黨政分開”、克服“權力過分集中”的問題,而是一種倒退的“逆向改革”,這種陽謀的隱患與惡果將逐步暴露、顯現出來。

 
  鄧小平

  十八大黨章規定黨的基層組織有領導本地區工作的職能。“街道、鄉、鎮黨的基層居委會,村、社區黨組織,領導本地區工作。”“實行黨領導下的行政領導人負責制,由事業單位中黨的基層組織對重大問題進行討論和作出決定。”這樣,這些單位的黨的基層組織和支部書記負有領導責任與權力,研究單位的黨支部書記可以決定,而不是業務尖子的研究室主任決定科研課題的選定和發展方向。如果黨員和群眾反對黨支部書記的錯誤決定,就可能被認為是反對黨支部的領導,反對支部書記就是反黨,可能重演反右派鬥爭中,以此劃定右派分子的悲劇,村黨支部書記將領導村委會,成為一個村的最高領導人,有可能會成為村裏的小皇帝。

  十八大報告強調“開展掃黃打非”、“唱響網上主旋律”、“加強網絡社會管理,推進網絡依法規範有序運行”、“依法防範和懲治違法犯罪活動。高度警惕和堅決防範敵對勢力的分裂、滲透、顛覆活動,確保國家安全”,這都是向公民發出的公開警告,也是陽謀。善良的人們,包括中央編譯局俞可平局長都認為,十八大報告提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是承認了普世價值,因為24個字:倡導“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在此之中有民主、自由、平等、法治等,是幾年前被《求是》、《人民日報》、《光明日報》與《中國社會科學報》尖銳批判的“普世價值”的內容,幻想這些好聽的詞彙一定會變成現實的。等到1月5日發生了《炎黃春秋》、《南方周末》等不民主不自由的事件,善良的好心人又大吃一驚,失望了,悲觀了。


  其實,十八大報告早就發出了陽謀式的公開警告:“警惕分裂、顛覆”,要“打非”、只能“唱主旋律”,連老黨員胡績偉的《胡趙新政啟示錄》也成了禁書,被列入“掃黃打非”的黑名單之中。看來,真正兌現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民主、自由、平等、法治,是相當遙遠的可望不可即的願景,而當前遇到的現實是掃黃打非、網絡警察和劉曉波、余傑的遭遇。

 看穿中共才不會過度悲觀

  總之,十八大文件是強化黨的一元化領導、絕對領導,而不是改革一黨專政。趙紫陽、胡績偉、鮑彤認為,政治體制改革的核心是改一黨專政,“廢除一個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的法西斯獨裁政治。”(《毛澤東選集》第三卷,第912頁)而鄧小平的政改,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指導下,保持黨領導的一黨專政,只不過是行政體制改革,大部制改革也只是行政體制的大大小小的改革而已,十八大也是這樣改,這是陽謀,應正視陽謀,爭取普世價值。
 

  中國就像是一顆大球,人民要共同合力決定這顆球前進的方向。

  認真地讀懂、讀透十八大文件,正視陽謀,就不致於被表面的形式上的枝枝節節的好聽好看的花架子所迷惑,誤以為就是普世價值的兌現,走向真正政改的碎步前進,等到陽謀陰謀真相暴露就大失所望,悲觀地絕望了。其實,瞭解、看清問題實質,看輕魔術師的表演手法後,就不必過於樂觀,也無須悲觀絕望。鮑彤說,中國像一個大球,共同的合力決定前進方向,會對爭取普世價值總的合力產生一定影響,每個人都盡力而為,都會對歷史走向發揮作用。(《中國密報》第8期)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毛泽东遗愿——毛远新当中共中央主席


作者: 钟波
关于接班人的安排,毛泽东先后留下了三个名单,第一个名单明确妻子江青是党的主席,后两个名单又把侄子毛远新排在了第一位,把江青排在了第三位。
据姚文元在回忆录中披露,1976年清明时节天安门事件后,毛泽东曾多次提及身后班子的名单:
党主席:江青;
总理:华国锋;
人大委员长:王洪文或毛远新;
军委主席:陈锡联。
毛泽东还将这一名单询问了政治局委员们的意见。
另据张玉凤回忆:
主席从(1976年)4月至7月中旬,思维还正常时,多次就身后党政军领导班子圈划,但未有定论,忧虑政局会有剧变。主席是圈了,提了五个人名:毛远新、华国锋、江青、陈锡联、纪登奎。
对此,毛远新和张玉凤都有记录资料。
主席在1976年7月15日曾召见毛远新、华国锋、江青、汪东兴和我本人,提出毛后政治局常委名单,毛远新、汪东兴、张玉凤作记录。名单顺序为:毛远新、华国锋、江青、陈锡联、纪登奎、汪东兴及张玉凤。
江青听后,要主席再重复一遍,并问:洪文、春桥呢?
主席当即指着江青说:“你好幼稚。”举手向左右方各砍一刀,说:“老帅、王(洪文)张(春桥)都不进!”
毛泽东最后提出的这个名单,不让王洪文、张春桥进常委,明显是要拆散“四人帮”,削弱江青的势力,让江青老老实实辅佐准太子毛远新“即位”。江青有野心,有主见,不听毛泽东的,坚持要自己当“女皇”。
1976年8月1日,在全国计划工作会议闭幕会上,江青要求讲话。华国锋把最后的“压轴戏”给了江青。江青大放厥词,不仅大骂万里,而且指责李先念是邓小平的黑干将,最令人震惊的是,江青竟然公开点名批评起华国锋来,说华国锋也跟邓小平跑。这就给了与会者也给全党一个信息,她的地位在华国锋之上。
“四人帮”被捕后,查获一份江青内定的领导人名单:
中央委员会主席:江青
副主席:华国锋、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
国务院总理:张春桥
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江青
副主席:张春桥、王洪文、陈锡联、丁盛
江青内定的名单,根本没有准太子毛远新的位置,连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中都没有毛远新[1]。这是“毛皇后”江青避免“毛太子”毛远新上来争权的权术安排。
为什么毛泽东安排了身后的党主席为侄子毛远新却没有在生前直接实行呢?因为毛泽东是个谙熟欺世盗名之术的超级骗子,深知生前直接实行自己的亲侄子接掌中共中央主席就暴露出毛泽东家天下的本色了,因此需要无能力、无班底、无野心的三无人物华国锋过渡一下。
1976年1月21日,在毛远新请示说华国锋、纪登奎、陈锡联三位副总理提出请主席确定一个主要负责同志牵头处理国务院的工作,他们三个人做具体工作时,毛泽东说:就请华国锋带个头,他自认为是政治水平不高的人。28日,毛泽东正式提议由华国锋主持中共中央日常工作。[2]在私下,毛远新激烈反对,认为华国锋能力太低,主持个会连话都说不清楚。毛泽东把手臂往下一压,说:“我就是要用这个没能力的。”[3]
毛泽东看中华国锋无野心、无能力、无班底,有这“三无”,毛泽东死后,他只能把政权交回给毛泽东的家人——毛远新,或者江青。这是毛泽东的如意算盘。
1976年2月2日,毛泽东决定让叶剑英养病休息,由陈锡联代替负责中央军委日常工作。叶剑英被实际停止中央军委的领导工作。[4]这是权术高手毛泽东避免华国锋与叶剑英结盟的一招。华国锋说:“当时谁也不理解毛泽东为什么在中央政治局讨论通过的、任命我为代国务院总理的通知中加了上述这么一句。”[5]
注:
[1]辛子陵:《红太阳的陨落——千秋功罪毛泽东》,香港:书作坊2007年版,第735—736页。
[2]冷溶、汪作玲:《邓小平年谱:1975-1997》,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145-146页。
[3]辛子陵:《红太阳的陨落——千秋功罪毛泽东》,香港:书作坊2007年版,第732页。
[4]刘继贤:《叶剑英年谱:1897-1986》,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7年版,第1107-1108页。
[5]张根生:《听华国锋谈几件大事》,北京:《炎黄春秋》杂志2008年第10期,第9页。


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周末段子荟萃 5-12《我的大院梦》征文活动


@格瓦拉:【院内故事】院内组织《我的大院梦》征文活动。猪写到:翻越围栏,来到长满食物的原野,自由自在……提交后,组织者告知,它写的根据相关规定未与显示。猪只好重写,最后在网上下载了一篇狼写的文章,稍作修改:我努力长肉,将来做成一碗碗红烧肉……最后,猪靠这篇贴近主旋律的文章夺得大奖……
20130512dz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泡沫不是戳破的,是革命“革”破的


茶客


去年,任大炮说2013年房价会暴涨,在人们“幸灾乐祸”的质疑中,房价果然地涨了,而且还不是一个涨字了得。政府怕任先生届时当真会“裸奔”,于是乎,“很配合”地推出“国五条”——真是想不涨也难啊。
那些翘首期盼自己能够买上房子的人,如今是真真的失望了。因为任先生如今还说“啥时候都是买房的好时机”——一句话,房价只会涨,不会跌。事实真是如此吗?经济学家当然不信——尽管经济学家从来就没对过;哲学家也不信,哲学当然有哲学的理由,凡是在“历史中产生的”,必然在“历史中灭亡”嘛;政客们自然更不会信——固然是表面上的,但也表现的“信誓旦旦”。
那么,房价果然会持续不断地涨下去吗?任先生会一直表现良好,并成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预言家”吗?当然“非也”。既然如此,那么啥时候会跌呢?任先生当然不会说,哲学家当然也只会玩弄哲理段子,政客自然更加不会说——当然,最主要的理由是,他们都不敢说。为什么呢?因为真相在于,泡沫都不是戳破的,而是革命“革”破的。如果没有革命,泡沫只会吹,像气球一样,能吹多大就吹多大。
当然,看官们也不要认为革命一定就是“变天”。那是“大革命”,在革命的途程中,还有种种的“小革命”。“大革命”总是由小革命组合而成的嘛。
比如,我们看看当今的国企,大家都能看到它们风光得很。国进民退,很是了不得。但是,如若退回十多年前,看官们一定还记得当初它们凄惨不能度日的惨象。当初的所谓乡镇企业或者民营企业,几乎占据了中国大半江山,哪儿还有国企的位置?
那么,这些如今辉煌的国企是如何诞生的?我告诉大家,就是革命“革成功”的。
大家可能还记得前总理朱镕基先生上台后的种种举措,一会儿制度变革,一会儿产权置换,山东诸城小官陈光先生“卖光全县国企”的“大手笔”还曾经被详加研究,并最终风行一时。于是乎,买断工龄,合纵连横,小国企变成大私企,大国企变成巨无霸。同时与1997金融危机相配合,适时推出搞活房地产的“大举措”,结果那些占有资源的大国企们想不成为巨无霸都难啊。
如上的不像革命吗?几千万被低廉地买断工龄的工人阶级下岗——当然,他们可能当初会沾沾自喜,只是如今怕那点买断工龄的钱连厕所也买不到吧?而陈光先生“卖光”举措的广泛推广,则是如今众多亿万富豪得以诞生的“根本法宝”——你以为中国人都是神仙哪,都能够在十数年中从穷光蛋跃进到福布斯排行榜?
就中国而言,那几千万工人阶级兄弟姐妹就是一个大泡沫,只是它是当初由伟大领袖吹起来的。但工人阶级究竟是工人阶级,他们能辉煌,是因为伟大领袖想以此辉煌,而不是他们自己掌握辉煌的权力——恰恰相反,他们只是权力的摆布者。在需要靠你辉煌的时候,你还能喝点汤;在不需要靠你辉煌的时候,你就只能下岗,另谋高就。
而上面的“革命”能够得以发生,主要依赖于朱镕基这样的“革命者”。注意,这是掌握权力的革命者。一般而言,权力都是为自己服务的。为人民服务,那只是一种理想主义。
那么,如今的房地产呢?这是权力精英们最重要的胜利果实。既然是胜利果实,且还需要靠它来辉煌自己(之前的辉煌是“主义”,如今的辉煌是“金钱”),那么,当然就应该继续地吹它,能吹多大是多大。因为权力精英们不会戳破它——这不是自己否定自己,抽自己的脸吗?这等傻事,任人都不会干。
因此,我们就等另一场革命吧。
诸如此类的泡沫,大概数不胜数。再比如,当今的官员腐败,官员臃肿。估计每个人自有记忆以来,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精兵简政”了,那个前总理朱镕基先生甚至还抬出“棺材”来。而最终的事实如何?历来兵没精过,政没简过。按照官方统计,如今人民养的官或“似官”大概已有6000万之众。记得朱老总“抬棺材”的时候,似乎还没有一半吧?至于贪腐的官员,数量已难以细说,贪的金额则没有最高只有更高。百八十万那只是小Case,在官员们眼中,还不如厕纸金贵。
在这方面,朱老总显然不是革命者。毕竟,任谁都不会革自己的命。什么是革命者?就是用来革“别人”命的人。所以,几千万工人阶级兄弟姐妹下岗了,因为他们是“别人”;所以,房地产屡调屡涨,因为那是“自己”的。至于乌纱之类,那就不单单是“自己的”了,那根本就是“我”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抬棺材也不好使——谁会自己将自己装在棺材里呢?活人自己不会装,死人那肯定是由“别人”装啊!
如今李老总上台,继续“宣誓”:楼堂馆所不盖;官员不增;三公不加……
“一百口棺材”都不顶用,唾沫星子管用?真乃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