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7日 星期三

移居美国后回头看中国,太可怕了!

 

这篇文章的内容已经在心中积蓄很久了,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一直难以下笔,实在是因为自己也是被骂者的同类,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无奈最后水满自溢, 还是忍不住从脑子里破堤而出,落在了笔端.把草稿拿给几个朋友看,有的说好,中肯;也有的说我太刻薄,伤人.也有的说:你找死啊?写这样的东西!就让我心里特犹豫,要不要发出来啊?最后就借着点酒,贴了.酒壮SONG_二声(这个字的中文到底怎么写啊?字典里查不出来)人胆,一点不假.只是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儿时看过的一场电影,里面的主角对着步话机大声喊:向我开炮! 这几句话算是前言吧!

  到中国旅游,本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带着儿子,让他们从小能够切身体会一下中国的风土人情,到各个历史景点感受一下中国的文化传承,真是胜过书本上一万个对长城,故宫,兵马佣介绍的文字与图片。

  只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在让儿子去感受中国悠久历史文化的熏陶的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会让他们目睹着当今中国社会各式各样的丑行,弄得儿子常常向我提一些令我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譬如,为什么街上的气车从来不让行人?为什么到处都那么脏,大家随便往地上扔东西?为什么人们那么粗鲁没有礼貌?为什么又脏又臭的厕所门口总会有人收钱?为什么人们讲话那么大声好象在吵架?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不分场合在哪里都抽烟?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总有那么多的人扑过来非要卖东西给你而且缠着不走?其实答案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想说,因为我不愿意让他们在心中种下太多对中国负面的印象,尽管我知道我的努力最终可能仍会是徒劳。

  孩子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带他们往中国跑了,目的是趁他们年纪还小,还能够对我们的安排没有提出异议时,让他们尽早地习惯中国的状况。因为我们看到周围很多的朋友,等到孩子十几岁了,认为懂事了,有理解能力,能够吸收一路的所见所闻了,于是带着去中国,满怀期望地想让孩子去感受中国的历史与文化,去了解自己作为中国人的根,而结果却往往是趁兴而去,扫兴而归。最典型的效果就是,回来后孩子们做总结一般地对父母说:那就是你们出生长大的地方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与不屑,并拒绝以后再去。这个时候,弄得做父母的一只手伸了起来,不知道是应该抽孩子的嘴巴,还是往自己脸上煽。

  中国这几十年经济发展突飞猛进,全世界都有目共睹。譬如说上海,几个月不去,就会展现出一片崭新的市容。记得95年去上海,当空中小姐宣布我们已经飞临上海的天空时,我从飞机上向下望去,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当我的兄弟接上我,穿过无灯的黑暗,驱车行驶在上海市区那坑坑凹凹高低不平,恨不得能把肠子都颠腾出来的的街道上时,夜色之中,我看到的上海完全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建筑工地,道路两旁以至绵延到天边的全是高耸入云的脚手架印在空中的影子;几年后再去上海,夜幕之下,我发现它已经完全成了灯火通明,高楼成群的花花世界了,比纽约还要气势!当我一次从上海绕道香港回到美国,向太太描绘这这个崭新的世界时,太太凭着她八十年代的记忆,完全没有能力接受,这个在她嘴里一直是个”破上海”的地方都快比她的香港还要繁华了。当然,如果我要是告诉她,上海外滩旁边的停车场里帮司机寻找车位的老头,身上的西服与领带比微软总裁比尔。盖兹穿得还要正式气派,那还不如告诉她,我从上海到香港其实是脚踏着阿拉伯人的地毯而不是买票坐的飞机,所以我没有提起。

  遗憾的是,中国的经济发展,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并没有相应地带来社会道德的提升。和谐社会的口号之所以如此响亮地提出,也同样响亮地说明,这个社会多么缺少和谐。

  这几年往中国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以我个人的经历所总结出来的这个社会的状况让我实在不敢恭维。这个社会缺少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的尊敬,缺少人与人之间的起码的信任,更缺少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平等相处的观念。古人曾说:仓廪实而知礼节。看着如今的中国社会,我只能说,我们的古人太天真善良了。

  在中国,我每每看到公司里的主管面对下属,如何以在美国完全可以被视为人身攻击的方式进行训斥和辱骂,而同一个下属当他/她点头哈腰地承受了上司如此的辱骂之后,转过身去便将同样的待遇抛给他/她的下属;而在街头上,则更不用说了。我在北京中关村,曾目击过一个警察如何象流氓一样欺辱讹诈一个骑板车的民工,而这个民工却自始至终满脸谗笑不敢回一句话;也在浙江义乌的火车站,看到另一个骑板车的民工如何凶蛮地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抽一个应该是比他地位更底的刚进城的乡下人耳光。

  我有时与朋友开玩笑道:中国是一个从上往下煽耳光,从下往上磕头的社会,这个社会里人们没有平等,据说已经消灭了阶级,但却充满了无数等级森严贵贱分明的阶层。

  为了不用磕头而可以坚定地站到煽耳光的行列之中,这个社会充斥着种种的荒诞:

  这个社会造就了每个人出门时,无论时间场合,都要穿上最漂亮最贵重的衣服,以在公众场合显示自己很有身份,从而获取别人的尊重;

  这个社会造就了即便上班骑车也不过十分钟,开车却要堵半个小时,而仍然前仆后继争相购买私家车的人群,以显示自己富有与高人一等;

  这个社会造就了全民族的小心谨慎,永远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周围的人群,害怕被骗,也常常被骗,有了机会也毫不迟疑地去骗别的傻瓜以显示自己的机警与聪明;

  这个社会造就了全民族的狗眼病,在与别人的初次接触时,每个人都隔着大脑中的门缝细心揣摩对方的身价与身份,在自己心中暗暗排列高低的档位,然后逐一划归属于要向他/她磕头的一族,或是将来有机会可以煽耳光的一类;

  这个社会造就出与人交往时,如果你客气礼貌地对人说话,人家定会以为你身份卑微,或者有求于人,于是对你横眉竖眼,不屑正视;而你故意扯起了嗓子,一副土匪的样子高声吆喝,别人却会立即对你点头哈腰,唯唯喏喏,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知道有着什么背景的何方神圣 。

  这个社会造就了另一个严重的被称之为红眼病的流行病,每个人都觉得别人比自己挣到了更多的钱,于是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挖尽心思要比别人捞更多的钱,生活的重心仿佛除了钱还是钱。商人为了钱,可以黑着心卖没有营养的婴儿奶粉,让无数喝了它的婴儿终生残疾;农民为了钱,可以用各种化学原料施于水果之中让它们显得鲜嫩可口,让吃过的人中毒至癌;医生为了钱,可以见死不救,除非你底下塞够了红包;老师为了钱,可以在课堂上只讲一半,另一半得交钱上他们自己家里开的课后补习班;而男人们为了所谓的事业,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老婆孩子丢在家里,没天没夜地在外面花天酒地地鬼混,美其名曰:应酬! 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竟成了成功男人的必要条件与象征

  这个社会中的男男女女都极其好面子,爱炫耀,并且善于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机会向别人,往往是陌生人,表现自己如何重要,如何身份特别,地位崇高,如何与众不同。你可以随便在一家咖啡馆里听到临座的两个人高声地谈论自己如何正在做着上千万,上亿万元的某个项目,一边用眼角的余辉探视是否引来了周围敬慕的眼神;便是坐公车,你也可以听到身后两个人点名道姓地大声议论着自己公司里某某如何愚蠢之极,幸亏自己英明能干才替公司做下了几百万的单子;那说话的音量,其实是有意要当做稿子拿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广播的。

  一次乘飞机从杭州到北京,身后坐着一位不知道何等来历的中国人,想必自己以为应是有点钱,或是有些权的。从登上飞机的一刻到最后下了飞机的一秒,一路上全机舱里就听他大着嗓门哇啦哇啦地不停,把空中小姐呼来唤去地指挥得团团转,仿佛是在使唤他自己的私家女佣,神气活现地,觉得自己特有身份,有脸面。其实让人看着十足地缺乏教养,浅薄可笑。我就忍不住想,如果他真是那么大牌,何不买个头等舱的位子,坐到前面让空中小姐好生伺候着,也般配他有钱有地位的身份,却要挤在普通舱里拿腔做势,真是让人看着莫名其妙。可以想象这样的人,平时走在外面是如何自以为是,迈起步子来,一定会以为屁股下面至少抬着八乘的大轿。

  这样的情景在各地我都时常碰到,尤其是在餐馆里,更是经常看到一些人,穿着人模人样,可一张嘴招呼服务员,那架式就象是奴隶主在吆喝自己的家奴,声音比那旧时为官老爷在前面开道的衙役还凶猛。可周围的人们似乎并不以为奇,估计是司空见惯了。据说这样才特别能章显出自己是个大爷的身份,请客时在客人面前也显得面子十足。

  而下面的这次的经历,则让我深切地体会到,在中国,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多么可怕的心理鸿沟。

  一次去杭州办事,有半天的空闲,便独自拿了相机到西湖边散步,随手拍拍西湖的风景。这时,看到前面一对年轻男女,互相轮流着在一个景点前面拍照,从言谈举止看,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妇出来度蜜月。心想,一对新人出来一趟,这样互相照相竟不能留个合影,多可惜。便走上前去,指着那男人手中的相机问道:要不要我帮你们拍个合影?这样的事情在美国是非常平常的。无论你到哪里游玩,如果你是几个人在互相照相留影,总会有人从旁边经过时友善地问,需不需要帮你们一起拍个合影。常常有人这样帮我,我也常常这样帮助别人。可令我万分尴尬的是,那两人听了我的问话之后,立即惊鄂地圆睁了眼睛看着我,满脸的疑虑,将我从头到脚很戒备地打量了一番之后,一步一回头,将手中的相机紧紧地抱在怀里匆匆地走了。我楞了半晌,才突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不由地苦笑了。看看自己手中的相机,怎么着也得比他们的要贵好几倍的吧!

  这件事时常让我想起,让我感叹,是什么让他们对别人的友善带着仿佛已经成为第二天性的怀疑,戒备甚至恐惧呢?

  这个问题,在另一次足以表现我是如何成了不可救药的“美国大傻瓜”的事件之后,让我多少获得了一些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还是在杭州。一次去那里办事,住在世贸大厦酒店,早上到楼下吃早餐,刚坐下,临桌便有两个和尚热情地招呼我与我聊天。我正一个人怪无聊的,便与他们攀谈起来。这两个和尚自称是从五台山来的。五台山我听过,那里的和尚很有名,至少历史上如此,于是我便对他们生了些好感。这样聊着聊着,两人便讲起了他们如何来到了杭州,一路如何辛苦,然后便讲他们的大师傅如何得了病,治病把身上的钱全花光了,使他们不得不滞留此地回不了家,只好四处向人化缘筹集回去的路费。最后就说到我了,说能碰到我并和我这样开心地聊天,可见我很有佛缘,并说一看就知道我心地善良,然后便请求我发发善心帮帮他们。我虽然对各式宗教向来抱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但对佛教多少还是有些偏爱的。尤其是两位长老话说得如此诚恳,又一脸真诚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夸我,让我的虚荣心十分受用的同时,便觉得如果不有所帮助的表示,就真是说不过去了。适逢身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民币,没多想,便从钱包里拿了一张一百元的美钞给了他们,问可不可以?两人不动声色地接了,向我的钱包里瞥了一眼,说,能不能再多给一张。这一问,反让我觉得有些蹊跷了,心里瞬间闪过一念:出家之人不知道感谢怎么可以这么贪?便和颜拒绝了,没再多想。

  两人匆匆又吃了几口饭,便起身告辞。我也吃完了,跟在他们身后出去。

  这时餐厅的领班走了过来与我搭话,问那两个和尚是不是向我要钱了,当知道我给了他们一百美元后,立即让门口的服务员通知楼下的警卫追了出去。我正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领班告诉我,这两个人其实是骗子,已经在这里多日了。因为他们正正当当地买了餐卷进来吃饭,又看我与他们聊得很开心,便不好过来打挠提醒我。既然我是酒店的房客,现在知道“和尚”拿了我的钱,就要为我追回损失。果然,等领班带着我走到楼下时,那两个“和尚”已在正要上出租车前被追了回来,领班把我的一百美元拿回来给我,让我赶紧离开。至于后来那两个“和尚”如何处置,我就不得而知了

  事后向杭州当地的朋友提起,他差一点儿笑得背过了气,道:就你们这些美国回来的大傻瓜才会上这样的当!让我觉得,这人世间的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记得当年刚到美国时,常与几个朋友嘲笑美国人如何大脑简单,呆笨无比,一点都不知道转弯。想不到二十多年下来,我自己反到成了中国人眼里的美国大傻瓜,笨得不可理喻!

  在美国的生活,其实真是很单纯,平日从来不会想到有人会成心地骗你,大家说话办事也都直来直去,就事论事,用不着天天花时间精力说半截话,或是揣摩别人一句话后面是否还有其他的更深的含意,更不用说走到外面还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防着别人费尽心思设了圈套来坑你。这样的生活,能不让人变笨吗!

  只是,我现在不再嘲笑美国人如何笨了,而更是觉得,生活在中国当今的社会之中,中国人聪明得可怕而且可悲……

  而美国式的呆笨碰到中国式的聪明,有时候所产生的效果却非常具有黑色幽默的味道。

  这是我西雅图的朋友在北京的一次经历。

  一次去中国出差,走在北京的街道上,我的这位朋友突然看到前面一个人掉了一个钱包。秉持着美国式的实在,我的朋友马上过去捡了起来,一边喊着前面的人就追了上去,而那掉了钱包的人却似乎没有听见,反而脚步越来越快,于是我的朋友也加快了脚步匆匆往前赶。这时,从路旁一条偏街里就冲出一个人来,做着手势把他拦下,叫他不要声张,指着他手中的钱包说,看有多少钱,两人分了得了;我的朋友一听这话,哪里同意,义正词严地批评他怎么可以如此没有道德良心,贪别人的便宜,甩下他继续追赶那丢了钱包的人。那人终于被追上了,收回了钱包,却并没有任何感激的表现,反到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让我的朋友十分诧异不解;后来将这件事向当地公司的人说了,经过点醒,才明白,那两个人原来是同伙,专门在街上做套坑人的。譬如,那钱包里也许只有两百块钱,如果你贪便宜同意和后面那人分了,一人拿了一百,你这里正分着呢,那丢钱包的人这时就会非常适时地折了回来,把你们两人抓个正着。那与你分钱的人就会顺势一副改邪归正息事宁人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几白或几千元来(要看你有多少的油水可揩),声称这是他分到的一半,如数归换,而你之前分到的一半,现在却要变成了几百或几千才能还清了,否则人证物证俱在,只好叫警察来解决。

  中国式的聪明机关得以成功的关键在于人们对不义之财的贪婪,据说这样的套子成功率极高,不想碰到了我这位在外面生活了十几年的美国大傻瓜,却竟然让那两个骗子徒劳无功。那两人看着我朋友远去的背影,估计一定会哭笑不得,恨得牙根发痒以为出门看错了黄历的。

  仔细想一想,之所以中国会有这样的坑骗招数,其实不也正说明了社会上有太多贪图不义之财的人,才使他们的伎俩有实施的市场吗?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可以拿,这难道不应该是从小父母对孩子们最起码的做人的教育吗?怎么竟会有那么多的成年人能够忘记这个基本教育而使骗子们得以成功呢?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刘诗雨         来源:博客

2012年6月25日 星期一

假洋鬼子哮喘国的诺贝尔奖与阿Q的诺贝尔赏

  ——看2010-04-15“南方周末”有感,请不要自己对号入座

  作者:周方舟

  一、

  二十年过去了,又有许多的二十年过去了,岁月如梦魇一般。

  一个梦魇紧跟着一个梦魇。阿Q只记得梦中的他被“嚓”了好多次,“嚓”
他的有满清的官吏,有义和团,有洋人,有革命党人,有要革命的国民党人,有
要“八哥压路”的日本人,有要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共产党人,有红卫兵,他的两
眼黑了许多次,耳朵嗡了许多声,全身也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许多次,可喝彩的
总还是那一帮人,其中还有他喜欢的吴妈。

  “唉,这世道!” 阿Q在心底里叹过许多次。

  又过了一个二十年,这世上既多出许多留洋归来的人来,路人皆避闪不及,
称之为“海龟!”。先前钱太爷家的大儿子,那个从东洋回来的假洋鬼子,过了
这二十年又从西洋米国回来了,假洋鬼子不仅腿是直的,自然辫子更是不见的了,
头发却是染成了黄毛了,而且走路的时候居然一摇一晃,眼睛都是直着往上翻的,
讲话喜欢掺和些洋文,还时不时地撂下一句:“OK!” 只是假洋鬼子这回还多
了一个毛病,讲话时喘得厉害,据说米国特干净,得哮喘的人很多,假洋鬼子就
是在那儿染上这病,那米国就是一个哮喘国,嘿,嘚,就叫假洋鬼子哮喘国。

  每逢阿Q遇见假洋鬼子哮喘国,他都会不由自主地闪开一条道,再赶紧抽紧
抽紧筋骨,耸耸肩膀,仿佛刚刚挨了打般,不过那打更像是打在心里。每逢这时,
他只有等候着并目送假洋鬼子扬长而去,心里想:“老子先前——比你阔的多啦!
你算是什么东西!”

  二、

  在中国,生活对阿Q来说总是惘然的,前途也总是渺茫的。可你不能不许阿
Q去做梦,尽管他的许多梦最后都破灭的,尽管他的抱负、志向、希望、前程都
随着一个个破灭的梦全被一笔勾销了,可他还是要去做梦的。他又在梦中,那是
两个二十年前的梦,是他,小D!

  两个二十年前,全国山河一片红。阿Q被国民党“嚓”了二十年以后,又是
一条好汉!

  政治学习会上,阿Q照例是要读报的,报刊上头版头条,党和国家的头等大
事都得照例宣读一翻。那日阿Q读的报纸中一条消息是有关“西哈努克亲王”
的,报中的一段“西哈努克亲王八日到京”,这段话在报纸上转了行,上行是
“西哈努克亲”,转到下行是“王八日到京”,阿Q读到转行处,停了停,他在
找下行,找到下行再读时,下面的人就听成了“西哈努克亲,王八日到京!”

  “好!!!”下面的人丛里,发出一阵阵哄笑来。阿Q目瞪口呆,拿着报纸
的手在颤抖,仿佛梦回到先前被“嚓”的那一刻。人丛中只有一个人没有笑,阿
Q认出了,他就是小D!

  阿Q被五花大绑,脖子上插着一个示众的长标牌,上书“现行反革命分子”,
他行将被实行无产阶级专政!

  在被“嚓”的那一刻,他在如蚁的喝彩的人丛中看到了小D,嘴角边挂着一
丝轻蔑的冷笑!和小D站在一起的还有吴妈,那个曾经被他调戏过的赵府的佣人。

  “原来如此啊!” 阿Q心想,“哼,小D只是躲藏在吴妈房间和裙子里不
敢应战不敢亮剑的缩头乌龟!”

  没想到吴妈对小D说:“你自己就够可怜了,还要去欺负更可怜的人!”

  小D冷冷地瞟了一眼吴妈说:“阿Q先前也是这般对我的,也是这般对你
的!”

  “老子有恩必报,有仇必报,”阿Q如此这般想着,“此仇不报,誓不为
人!……”

  “嚓!”,还没等他再想下去,他就两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觉得全身
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

  三、

  阿Q从梦魇中惊醒,口里骂骂咧咧:“狗日的小D,狗日的吴妈,狗日的假
洋鬼子哮喘国,狗日的海龟,狗日的革命!”

  这多少个二十年过后,阿Q对革命的信仰也随着那一个个的梦魇破灭了。起
初他要革命,却被“嚓”,后来又因反革命被“嚓”,再后来又因反反革命被
“嚓”,更后来因反反反革命被“嚓”, 阿Q在革命与反革命的漩涡中不停地
打旋被“嚓”。

  后来终究是鲁大人提醒了他:“革命,反革命,不革命。革命的被杀于反革
命的,反革命的被杀于革命的,不革命的或当作革命的而被杀于反革命的,或当
作反革命的而被杀于革命的,或并不当作什么而被杀于革命的或反革命的。革命,
革革命,革革革命,革革……” (鲁迅《而已集》)

  于是阿Q终于恍悟了,原来都是信仰XX主义惹的祸!他信过民族主义被
“嚓”过,他信过三民主义被“嚓”过,信过无政府主义被“嚓”过,信过社会
主义被“嚓”过,信过共产主义被“嚓”过,信过自由主义被“嚓”过……在中
国每信仰XX主义都意味着要革命,革命就要被“嚓”。

  原来信仰这玩意是个鸟笼子,可他终是不明白前几个二十年的被“嚓”究竟
是他这只鸟在找笼子还是笼子在找他。

  阿Q现在变得深沉了,变得喜欢玩点思想的东西。

  “革命就是为了从坟墓中站起来!” 阿Q心想,“可革命本身就是个悖
论!”

  “思想上有深度!” 阿Q心里琢磨着。

  阿Q进一步想:“革命不需要有思想,思想就意味着背叛!”

  “更有思想深度!” 阿Q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阿Q再进而想到:“革命是场集体无意识的狂欢!”

  “告别革命,终结革命!” 阿Q思索着,他的见识一天天见高。

  阿Q喜不自禁,他要把他的关于革命的思想论述完整地表述下来。他伸了个
懒腰,眼光落在一张报纸上。

  四、

  阿Q读着报上的标题“咸与诺贝尔赏金:哮喘国有望获诺贝尔奖”后,心想:
“哮喘国这个假洋鬼子如今要领诺贝尔赏金了,这诺贝尔赏金可是一大笔赏钱啊!
如今的社会真有些古怪了,有钱才能受到尊敬。”他转念又一想,“可笑,真是
不见世面的可笑,钱是什么东西,那荣耀才是勋业啊!难怪乎诺贝尔赏金不仅是
海龟们,也是土鳖们口中津津乐道,趋之若鹜的话题,似乎成了他们活下去的理
由和情结了。”

  阿Q心想:“老子关于革命的研究成果是足以荣获诺贝尔文学赏金的。”

  于是他写就了《阿Q的革命与反革命:二十世纪中国革命之路》一书。

  那天晚上,阿Q做了个梦,在瑞典金色的诺贝尔颁奖典礼的大厅,皇家乐队
演奏着贝多芬的“欢乐颂”,身着黑色晚礼服的阿Q显得雍容华贵,神采奕奕,
他从瑞典国王手中亲手接过“诺贝尔文学奖”证书、奖章和奖金,下面是如蚁的
人丛,全场欢声雷动,还有吴妈……他飘飘然地要飞起来……女人,女人啊!……

  “去你妈的吴妈,脚太大,老子还和你困觉吗?……ZHZIYI,ZHZIYI的奶子
太小……GLI的奶子大,却是被洋人捏过的……小燕子,小燕子的眼睛像牛卵子
一般大……好,老子要什么就是什么,老子欢喜谁就是谁……”阿Q如此这般想
着,并不觉得这是梦。

  阿Q站在演讲台上正要发表获奖演说,可一时居然语塞了,他……他……他
原来不会讲洋文……阿Q从梦中惊醒……

  令阿Q苦恼的是他不会洋文,他必须要找钱太爷家的大儿子,那个留洋回来
的假洋鬼子哮喘国帮忙。假洋鬼子哮喘国这个米国回来的海龟如今是准院士了,
据说快要提院士了,也在积极参与“咸与诺贝尔赏金”的活动。阿Q虽然心里对
假洋鬼子很不服,却输在不懂洋文,这令他很是胆怯,可为了“诺贝尔文学赏金”
他还是要去求假洋鬼子哮喘国帮忙,人家毕竟懂洋文啊。

  “嘭嘭嘭……”

  假洋鬼子听到敲门声,拄着哭丧棒来开门,他打开门见是探头探脑的阿Q。

  假洋鬼子拉长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似乎再多一个字他都嫌多:“干
嘛?”

  “洋……先……生,” 阿Q看着穿着一身雪白色洋衣的假洋鬼子哮喘国,
紧张得有些结巴,他是不敢叫他假洋鬼子的,叫洋人也不妥,于是灵机一动,干
脆叫他“洋先生”。“如今‘咸与诺贝尔赏金’,我写成一书,足以荣获诺贝尔
文学赏金,”说到这里阿Q有些激动了,手舞足蹈起来,嗓门也高了,说话时唾
沫飞溅到假洋鬼子脸上,“洋先生能否帮我用洋文写封信到诺贝尔赏金委员会推
荐推荐?”

  “什么?”假洋鬼子哮喘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请洋先生帮我用洋文写封信到诺贝尔赏金委员会推荐推荐,就是运作
运作!” 阿Q说完恭敬地递过书稿,他满脸流着朱彩。

  假洋鬼子这下子终于听明白了,“哼!”,假洋鬼子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恶气,
仿佛是马打的一个响鼻,他咆哮道:“TMD, SON OF BITCH,你这个不要脸的东
西,忘了生辰八字的贱骨头,” 假洋鬼子抹了一把阿Q喷在他脸上的唾沫,用
官话骂道,“你也配诺贝尔赏金?你这个王八日的!”

  “我……王八日的?”阿Q一脸茫然,他想起了二十年前被“嚓”的往事。

  “在人格上老子极度地鄙视你,在学术上老子更是根本看不起你,在职业道
德上...,Sorry,你没职业,还不快滚!”假洋鬼子怒目而视地说道,假洋鬼子
说话喘得厉害,仿佛下口气接不上来了,他扬起那根哭丧棒,一棒打飞了阿Q手
中的书稿,书稿散落得一地都是。

  “我要投……” 阿Q头皮上的癞疮疤一块块地红涨起来。

  “滚!”假洋鬼子又扬起哭丧棒来。

  阿Q将手向头上一遮,好像要去遮盖他头皮上的癞疮疤,却不自觉地跄踉着
逃出门外。

  假洋鬼子看着跑远的阿Q,骂骂咧咧道:“笑话!老子就是院士不当,诺贝
尔奖不拿,也轮不到你阿Quei呀!”

  说罢,看着桌子上的报纸大标题“咸与诺贝尔赏金:哮喘国有望获诺贝尔
奖”,会心地嘿嘿一笑。

  五、

  阿Q跑远了,他这才慢慢地歇下脚来,他头皮上的癞疮疤满疤通红,于是心
里便涌起了同从前一样的忧愁:假洋鬼子不准他“咸与诺贝尔赏金”,他再没有
别的路;他所有的抱负,志向,希望,前程,全被假洋鬼子的哭丧棒一笔勾销了。
至于闲人们传扬开去,给小D吴妈等辈笑话,倒是还在其次的事。

  他从前经历过许多的无聊,似乎从来没有经验过这样的无聊。他游到夜间,
排出口袋中所有的铜板,赊了两碗“酒鬼”酒,喝下肚去,他思想里的一些碎片
像水上的浮渣一样浮动起来,便泛起一些新的端绪来:

  “革命就是为了从坟墓中站起来!……革命,这个国家需要革命!……”

  他思想的碎片开始颤抖起来,很快像旋风一样旋转……

  “革命,革革命,革革革命,革革……”

  他又开始神往起来,唱道:“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随后,阿Q便颇有快意的一声:“咳,呸!”

  阿Q回到土谷胡同时,酒已醒透了。他放倒头便睡,夜里做了个梦,他被押
赴法场,他惘惘的向左右看,全跟着蚂蚁似的人丛,他想那人丛中必定有小D和
吴妈,还有假洋鬼子哮喘国在狰狞地笑着。

  在被“嚓”的一刹那间,他从梦中惊起,便仰天大声叫道:“过了二十年又
是一条好汉!”

  他感觉到心口隐隐作痛,一摸,居然在心口摸到一根辫子……他一惊,心想:
“辫子不是早剪了吗?……”

  他环顾四周,周围一片漆黑,全是黑压压蚂蚁似的人丛,他们的眼睛们依然
连成一气,狼一样的眼睛们,又凶又锋利,闪着鬼火,似乎在那里厮咬他的灵魂。

2012年6月19日 星期二

谈谈有关中国实现民主的几个问题 / 报童


张伦/法国赛尔奇•蓬多瓦兹大学副教授

对一些观念适当的澄清,相信对历史转折关口的国人认识现实、选择未来,稳妥地推动民主化多有益处。

最近,中国官方又开始组织批判民主了,从一个侧面,也显示国人要求民主的呼声又到一个新的高潮。百年来有关民主的争论就不曾间断,如今更是观点纷呈。涉及中国面临的某些新问题,也有些国人近代尚未理清的旧困惑。因此,一种基于事实与常识的理性讨论,对一些观念适当的澄清,相信对历史转折关口的国人认识现实、选择未来,稳妥地推动民主化多有益处。限于篇幅,这里只择几个问题稍加讨论,就教各方。

西方民主、东方民主与民主

在官方批判民主论述中,策略之一就是将民主冠以“西方”二字。事实上,近代中国历史上这种观点已屡见不鲜。而在那些非民主国家,将民主设定为一种来源西方、与本民族传统相异、不适和本国国情的论调比比皆是,非中国独有。常常是独裁越甚、腐败愈烈的地方,这种论调越高。而今日中国最吊诡的是:这以民主来源为西方而加以拒斥的政权,口口声称要捍卫与坚持的制度和意识形态却是从西方而来,这显然是滑稽和缺乏说服力的。最保守的文化人士今日也无法否认佛教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最强烈攻击西方者大概也正身着西式的服饰、用着西方人发明的产品,那作为制度和思想的民主,又为何不能被国人借用?显然,问题不在来源,而在接收者的选择意愿,认可的制度价值。

退一步说,现代民主制确产于西方,但时至今日,其实行者却何止西方。东方的日本,印度,台湾,韩国,印尼等地实行的民主,已将这所谓的西方民主转换成日常的政治运作,成为新的政治文化。由此,我们还能再将民主与西方全然划上等号?

尽管实行民主的东西方国家的具体形式可能有些差异,民主的制度和文化的成熟度也不一,但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公民有权选择领导人;有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参与国家和集体公共事务的权利;权力的合法性来源除公民的授权外不具任何其他来源,并受到监督制衡。这些恰是民主的本质,也是国人迄今尚未解决而不得不再次面对的。而如果我们认可这些原则,假使有一天全世界包括西方都不再实行民主,我们不也该照样去肯定、去落实吗?

皇帝死了与政权合法性再造

“皇帝死了,中国人注定要去探索民主之路”,这是多年前笔者在法兰西学院一次相关演讲的开头语。在该讲演中笔者试图说明的就是,在具有现代主体意识的中国人诞生后,在作为处于传统中国政治和文化核心枢纽的皇权消亡后,中国人除了正面这种现实,勇敢理性地去探讨以民主的方式重建政权的合法性外是没有其它选择的。一日此问题未得到很好地解决,一日国家与公民、社会的内在紧张就不会消弭;不管政权一时显得如何稳固,也终难避免重大危机的发生。

高级民主与低级民主

其实,象在许多非民主国家一样,即使事实上没有民主,官方几十年来也从未敢公然否认民主这现代文明的巨流。常见的是偷梁换柱,用所谓的“(社会主义或其它)高级民主”来虚置具体的民主实践;用排斥所谓“虚伪的民主”来造成一种真实的专制。

显然,没有多少人会认定民主的形式已至善、穷尽。新的民主形式的探索、公民参与程度的提升、国家与社会互动的创新,这是两个世纪来现代民主走过的基本轨迹,也体现了“民主是个好东西”:在不断更新的社会运动的推动下,许多民主国家“与时俱进”,达成重大的制度更新、政治重组。妇女、少数族群权利的提升就是最新的例证。用创造更高级的形式来拒绝一些证之有效、长期经验与智慧积累的已有的制度形式,对此,我们除了可以将其视为“弱智”外,能找到的另一个解释就只能是“狡辩,托辞”。

再高级的都是从低级来的,这是常识。当年笔者在北大读书时朋友们之间就此开的玩笑今日看来依然有效:“我们住不起豪宅,我们只需要民居;我们不要那高级的民主,只要低级的。问题是,那高级的官员们允不允许?”

道德的民主与民主的道德

这种带民粹色彩的“高级民主”论,有时之所以还能幻惑和欺骗一些人,除了发展中国家人们常有的那种赶超意识作祟外,也许还与中国人悠久的道德政治观传统有关。 中外一些研究者认为,中国人对民主制的道德期许是影响中国近代以来民主化正常进行的一个障碍。不管这种观点是否正确,在面临新的民主转型期来临之际,对人性的幽暗、恶的一面抱足够清醒的体悟,对 民主制只是一个制度化的利益调节机制,不是君子理想国有更深刻的认识,都只会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把握问题,避免过高的浪漫期许带来不必要的挫折和失望。

民主不是道德,它只给道德的生活创造条件;民主不是好人政治,它不外乎提供保护做好人的制度可能。民主下的争权夺利,不能反证专制下道貌岸然的合理;相反,因开放透明看到的某些政治人物的缺失,才让人们警惕,对其进行监督和制衡。

但是,民主的运行又不能没有道德。古希腊的思想家就清楚,一个民主制度能否很好的运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公民的道德水准和公民意识。“因追求正义的能力,使得民主才有可能;而因人性的恶,民主才成为必要”。Reinhold Niebuhr 的这话,仍值得我们深思。

危机与转型

从毛这无皇帝头衔的皇帝到邓强人执政再到江胡时代的寡头政治,主政者的政治合法性资源正递减,靠所谓的经济发展来弥补这种缺失只可取一时之效不可得根本救治之功。 经济发展能为民主化的发展创造正面条件,也可能因畸形发展造成灾难性后果,让民主化难以顺利展开。伊朗革命前的繁华以及革命后的后果皆可为一证。

八十年代新权威主义的逻辑,那种先自由后民主,先经济后政治的转型论述,在某些历史情境下或可成立,但在中国却很难成立。笔者一向认为,鉴于中国这种共产集权国家的约束条件,中国的自由化和民主化、经济和政治的改革、社会的更新和国家的再造必须相伴而行,双腿走路,否则便易成灾难。权力没有某种程度的民主化,法治国家不可能得以确立,自由就不可能根本的保障,王立军、薄熙来亦如此,更遑论普通人。而民主没有法治的依托,就易成“一放就乱”的局面。

最理想的状况是执政者具有远见,清楚问题所在,逐渐启动政治改革,让渡权力,确立法治权威,社会活跃自组,形成运动和压力,逐层参与,达成转型。台湾“宁静革命”的道路大体如此。但鉴于六四镇压和二十多年的政策走向、执政者的保守,这种可能正在危险地远离中国。

那么,民主化的启动就很可能是危机造成,而启动后的民主化也就更容易与危机相伴——埃及等国家的现况又一次证明这一点。根源在于旧体制长期对公民社会的压制,社会与政治力量失衡。临此境地,历史中行动者的道德、责任伦理、理性与妥协技巧就将是转型成功的关键。而不管历史如何演进,今日公民社会的准备都将是未来转型顺利与否的基础。

真相: 外媒:中国当下是盗贼统治还是末期腐败?

真相: 外媒:中国当下是盗贼统治还是末期腐败?: 记者秦雨霏编译报导...

薄熙来丑闻让人们关注这样一个问题:共产党的腐败是否到了万劫不复的程度?中国内外有越来越多的讨论有关是否中共政权已经沦为"盗贼统治",其含义是一个政府首要目的就是窃取和掠夺国家资源。
据温哥华太阳报6月17日报导,一名研究中国腐败的专家,内布拉斯加大学亚洲研究主席安德鲁-魏德曼写了一本新书,争论说尽管中共在实行"掠夺性腐败",中共领导人已经采取足够反腐努力阻止该政权成为纯粹的盗贼统治。
魏德曼在新书"双重悖论:中国的快速增长和腐败加深"写道,"这个政权总体上来说,没有堕落成掠夺机器。"但这个此观点遭到其他人的强烈反对。
其中一位栩栩如生的把北京政权描述成一个万劫不复的盗贼团伙的人是原中共高级官员鲍彤。他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共产党政治改革办公室主任,以及赵紫阳的政策秘书。
鲍彤被控反革命宣传罪名并判刑数年。他在1996年释放并持续被监控。
但是上周纽约时报书评发表伊恩-约翰逊对鲍彤的一次愉快的采访谈话,似乎是在北京一家麦当劳餐馆进行的,并且有秘密警察监视和拍照。
鲍彤说,中共目前腐败成风,但是却无法得到有效治理。
"在美国,如果你腐败,你就得辞职。看看尼克松。他经历了水门事件,不得不辞职。"
"中国呢?不会。为什么?因为每个人都在同一条船上。"
"如果那条船翻了,每个人都掉下去。所以在中国每个掌权者都帮助彼此。"
"现在,有九个常委帮助彼此。这是中共的政治体制。没有人想把船打翻。"
鲍彤说,这个体制要求所有领导人都腐败以支持彼此的腐败。
鲍彤说,"如果我在现在的体制内,我也不得不腐败。"
高层腐败是不可避免的,除非这个体制发生根本变化,鲍彤说,共产党如何处理薄熙来将是其未来的试金石。
鲍彤说,问题是,是否共产党想要使用薄熙来案件作为追求基本政治改革的机会,或者是否中共决定把它作为一个个案。
北京政权的腐败不是臆想。即使那些不小心透露给公众的政府内部研究信息,已经发现官员吞噬并转移数百亿美元到海外。
一项对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研究发现,204名中央委员当中91%的人都有家人移民海外,甚至加入外籍。即使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127名成员当中88%的人都有亲属移民海外。这些数字描绘出统治集团对于其掠夺行为能延续多久感到很不确定。
中共领导人迄今没有公布以什么罪名指控薄。《温哥华太阳报》分析认为,官员似乎试图把指控限制在非法窃听或非法性关系上面,而撇开腐败指控,因为这些指控可以加诸中共所有领导人身上。每个人都知道这点。
(责任编辑:林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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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大陆美女老板遭拘禁七天 被强取500万

真相: 大陆美女老板遭拘禁七天 被强取500万:
43岁的高女士是江苏徐州人,几十年前就开始做轮胎生意,身家上千万。5月11日,因为生意上的借贷纠纷,遭人拘禁长达7天。高女士七天惊魂后,现在都不敢出家门。


美女老板 银行门前惊魂
据东方网报导,43岁的高女士是江苏徐州人,几十年前就开始做轮胎生意,历经几十年的商界打拼,风韵犹存的她成为让人艳羡的美女老板。虽然身家上千万,高女士却十分低调,自己的座驾也仅仅是20万左右的大众迈腾轿车。"我处处低调,就是为了不惹麻烦,但有些事情越怕越躲不掉。"高女士说。
事情发生在2012年5月11日上午。据高女士回忆,当天按照和丁某等人的约定,驱车前往徐州市区的中国银行青年路支行办理业务,此前,高女士曾经向丁某及丁某的老板蒋某借过一笔款项用于生意上的周转。
高女士表示,当天他们约好到银行办理贷款业务用于偿还这笔借款,但令高女士不解的是,丁某等人在银行态度突然转变,寻找托辞阻挠高某正常办理业务,甚至要求银行将已经放给高某的贷款收回。
随后,高女士走出银行,准备取车,但这时却上来两个猛男,没等高女士开口,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上了旁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并迅速驶离市区。
两猛男威胁说 身上有枪
开出约半小时后,车子停住了,高女士被强行拉下了车,这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偏僻厂房,而除了自己乘坐的那辆黑色小轿车外,后面还跟着四五辆车,黑压压下来几十号人,都是舞龙画凤文身的猛男。
下车后,她就被这伙人带到附近的一间会议室,手中的包也被抢去,对方翻出了包里的16张银行卡、身份证及她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还逼她说出了银行卡的密码。
"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整个人都吓傻了,只得言听计从。"据高女士回忆,她记得当时有个穿红裤子的男子对她说:"你老实点,我身上是有枪的。"
随后,丁某等人又将她带到大东海洗浴会所。"一开始手机还在,我还能打电话,但都有人在旁边盯着,我什么都不好说。"但没过多久,丁某等人便将她的手机也抢走了,然后逼着她写下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售房合同,一份自愿同意留在蒋某办公室的承诺。
银行卡被强行划走500万
高女士描述,在被关进大东海洗浴会所的7天里,她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每天都有五六个男子看着她,上洗手间有人跟着,睡觉的时候,身边也有人盯着。这些人态度凶恶,言语污秽不堪。5月17日晚上8点,高女士才恢复了自由。
"我银行卡里的500万元都被他们拿走了。"在高女士出示的几份银行流水记录单中,其中一张工商银行凭证显示,高女士账户划走300万元,办理人为于某,另外一份划走19.3万元的单据显示办理人为丁某。
事发后的5月19日,高女士来到了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奎山派出所报案,称自己遭到非法拘禁,并且案发当天驾驶的一辆价值20万余元的轿车也不翼而飞,至今不知下落,同时在拘禁期间,丁某等人抢走了16张银行卡,并提取了总共近500万元现金。
(责任编辑: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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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8日 星期一

一个大陆大学生的政治观:中共不顺应潮流会自取灭亡

中国民主党网络阵线 China Democracy Party (cdp.org): 一个大陆大学生的政治观:中共不顺应潮流会自取灭亡:   (博讯编者按:本文匿名投稿给博讯首发) 美国一份杂志调查显示:底层的中国人对这个国家是乐观的,而大部分社会上层人士对民族前途人却满存忧虑。 (博讯 boxun.com)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反差?依据我所学思想政治教育的专业性质和长期在中...

(博讯编者按:本文匿名投稿给博讯首发)
美国一份杂志调查显示:底层的中国人对这个国家是乐观的,而大部分社会上层人士对民族前途人却满存忧虑。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反差?依据我所学思想政治教育的专业性质和长期在中国大陆的生活经验,这就不得不说,共产党的的宣传洗脑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混迹在社会底层的人,接触信息的渠道非常单一,电视报纸全是国家控制的喉舌,网络被过滤的跟矿泉水一样“纯净”,对于所获得的信息是仰视着从“权威部门”接收的。他们拿着少许的工资,没有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一直被蒙蔽着而盲目的乐观,以为自己真的跟新闻联播报道的一样幸福,以为自己在社会主义的国家真的当家作主了。其实他们才是这个体制这个国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长期在不知不觉之中,毕恭毕敬,礼拜权力,聆听谎言。

而上层社会为什么对国家又那么忧虑以至于想方设法的移民出去?他们以管理者统治者的角度站在更高点来观察这个社会,发现其中有许多不正常的现象。能从侧面去研读媒体宣传报道的观点,知道党政决策者的力不从心。外面的世界是怎样更是一清二楚,能看清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对中国的体制认识的比谁都清楚。但是他们有能力而又为什么不去打破这种不正常的社会状态?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者,虽然诟病于这种社会和体制,但无意去打破它,而更情愿去逃避甚至利用这种不健全的体制从中牟利。

如此一来,解救民族打破体制的重任落在谁身上?当然要我们这些社会中层, 底层和上层不可能去完成这个任务,所以历史使命落到了我们这个群体肩上,这是历史的必然性。既然共产党不顺应时代潮流开始进行自上而下的改革,依旧垄断媒体禁锢言论实行愚民政策,不制止贪污腐败家族政治和专政,我们就有权利有义务自下而上像北非的茉莉花革命和昂山素季领导缅甸人民起义一样去获取自由和民主。当然,发动群众去推翻现有政府和专政党,这其中流血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所以与其等待压抑愤怒的人民把你们像卡扎菲、穆巴拉克一样推翻打倒,还不如选择另一条路——归还权利于人民,让人们真正有尊严的活着。


自上而下进行政治改革进入到民主社会,这可以是一个逐渐的过度,这过渡需要多长,可以由整个社会各方面的发展决定。关键是共产党领导集团有这样一种思想,这样一种信念,然后再因势利导,分别轻重缓急,逐步实行。但是也不能完全靠执政党的自觉,必须有社会舆论各方面的推动和人民的监督;也不能像现在一样关于政治改革的议题一切都不动。这应该是一种渐进的逐步发展的过程。随着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在政治体制上不断改良、改进,使之互相渗透、互相影响、互相推动。究竟如何过渡,执政党必须过三个关:

一是开放媒体和舆论,当然这种开放也可以采取逐步的形式,但这一关必须过,否则共产党就失去了外部的监督,扔然可以为所欲为,贪官污吏依旧横行。把一切权力都控制在自己手中,实行高度集权,全面专政,不允许有任何反对的言论,这种所谓的体制已经不适合时代要求,群众也不能接受这种统治方式了、

二是发挥民主党派的作用,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真正丰富它,完善它,使之真正发挥参政作用,使这个制度是真的,而不只是形式。这样才能使各民主党派活跃起来,真正发挥参政议政的作用,监督的作用,使社会上那些政治参与感强的人,通过民主党派这种形式实现自己的政治参与和决策的愿望,不致在体制外再形成一种像我们这样与党对立的组织。这个建议不为过,还没有上升到要立刻打破你一党专政的高度。

三是党内的民主关。在共产党内实行彻底的民主制,用民主 的方法对党进行改造。过去在战争年代和建国初期,的确需要强调集中,强调纪律,但是由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领导整个社会向着议会民主政治过渡是早就应该实行的,党内如果不实行彻底的民主制度那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这就要保留党内持不同意见的人的合法存在,毛主席过去还讲要保护少数呢!党内一定要允许不同意见,甚至不同的派别 合法存在。党内不同意见的争论、竞争,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如果我们党不从过去适合战争年代的状况,转变为适合于民主社会、民主国家的新情况,那是不行 的。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按内容都是应该做的,尤其是在初期阶段,但最终目的还是要过渡到民主政治。

当然还有军队国家化,实行的司法独立等问题,都是可以之后再逐步解决的。

至于共产党的执政地位究竟能保持多久,随着社会的开放,人民政治觉悟的提高,共产党同其他政治势力竞争的结果全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如果共产党一切都很主动,一切都搞得很好,而不只是以发展经济来掩盖矛盾,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或许可以保持很久。但这不能靠宪法的规定来垄断这个执政地位,而是要靠自己去竞争。我想这终究是世界潮流,是不能违背的。你自觉这样搞,对共产党有好处,对社会有好处,对人民有好处。反之,那共产党就是自取灭亡,阻碍社会发展,被欺骗践踏的人民必定群起而攻之。自由,民主是不可能阻挡的,或许在我们的土地上来的晚了点,孙中山先生说,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了党内当权者应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2012年6月5日 星期二

2012,中共走向全面崩溃

 

2012年06月04日讯 知名亚洲事务专家、美籍华裔作家章家敦(Gordon Chang)曾在2001年出版了《中国即将崩溃》(The Coming Collapse of China)一书,书中大胆地预言了中共政权将于10年内垮台。此后虽然中共专制政权在天怒人怨中勉强挺过了10个年头,但是章家敦在2011年12月末的《外交政策》杂志上发表文章表示,不会收回当年的说法,并打赌中共将在2012年彻底垮台。

中国人不能自由地兑换美元

目前在大纪元网站公开声明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的中国人已经达到一亿一千七百多万人,每天声明三退的人数也都在五万人以上,中共政权岌岌可危。以前只是中共的高级官员们知道人民币不可靠,他们都愿意把手中的钱换成美金来储存,以降低中共政权崩溃之后所带来的风险。时至今日,连一般的市民百姓也看出了一些苗头。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就在电话中埋怨说,他想把手中的存款全部换成美金,但是银行对此有限制,他到银行去了很多次都没有兑换成功。他还大胆地推测说,如果准许每个中国公民兑换一千美元,也许不用打仗中共就会彻底瘫痪了。

章家敦在他的文章中做过分析,现在的中国大陆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中国社会的变革正在急剧加速。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各地出现连串暴动,都有改朝换代的隐喻。他预测,2012年大陆某些小城或都市将发生抗暴维权且无法控制,由于人们想法相同,人民的反抗将挣脱中共的控制并蔓延至其它地区。章家敦以前苏联崩解为例预言,中共政权可能像突尼斯与埃及政府一样,在持续变动的时代中分崩离析。

中国不需要共产专制 中共垮台不会影响全球经济

美国外交官夫人韩秀早前在接受《大纪元时报》专访时表示,没有共产党中国会好太多了,“我们为什么需要那么一个党,没有这个道理。中国五千年,汉唐时代,那时哪有什么党?没有专制的东西,那个时候才会出现盛唐,才会有那样的文化与文明灿烂。文化与文明的灿烂都跟一党专政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所以我觉得没共产党太好了,实在不需要这么一个东西。”

章家敦在发表专题演讲时说,中共的经济体制会像日本一样经历衰退泡沬化,而中共经过十八大权力接班的角斗之后仍会垮台,就像前苏俄和东欧、东德一样,中共垮台只会造成区域济经济影响,但不会造成全球致命影响,也不会对美国造成巨大的冲击。

中共即将崩溃的表面原因在于中共内外种种强大的冲击,内部权力倾轧、经济衰退、人民抗议等不安定因素,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中共血腥镇压法轮功学员造成了整个社会的道德沦丧,中共已经完全失去了民心。

三退大潮使中共走向全面解体

目前使中共最恐慌的利器是2004年发表的《九评共产党》,它引发了中国的全民精神觉醒运动,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从内心深处认识到了中共的邪恶,三退大潮势不可挡,三退数位的迅速上升标志中共解体崩溃的步伐,因此退党大潮是中共走向解体的根本原因。

中共自建政以来劣行斑斑,但是多年来一直没出现重大的政权危机。然而由于江泽民等血债派镇压法轮功,彻底毁坏了人民的信仰自由与道德基础。如果中共没有镇压法轮功,也就不会有《九评共产党》问世,人民也无法从根本上理解中共的邪恶本质。因此,所有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中共镇压了法轮功,未来解决中国问题的任何方案都无法回避法轮功,江泽民等血债派的罪行终将得到彻底的清算。 李净明:2012,崩溃